不好使了,仿佛在她脑海中腾腾地冒着烟儿,着着火,烟熏火燎的,让她脑桨越来越硬,没了生气。
她都不知怎么地,突然就伸出自己修长而白皙的小手。窗外月光朦胧,窗里光线迷幻。她举着小手在自己脸边,娇嗔着说:“可不许这样了。怎么保护好我母亲,还不知道呢?怎么就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呢?”
话毕后她那举着的小手翻转一下,就抵在吴忌的嘴唇上。吴忌感受到白苓手指上的香味,也感受到白苓冰冰冷冷的手指上传递出的寒意。
“今夜不行,”白苓目光凝视着吴忌,“等一切安排妥当了,我再给你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,这意味着,火辣辣的身材,火辣辣的热吻,火辣辣的拥抱,甚至是冰与火间的交融没了。
吴忌有点颓丧,像是斗败了的公鸡。
可他的热血却未冷,仿佛还在沸腾,她怀中的女人,与他虽有过肌肤之亲,但他总觉不够,他和她应该一生一世才好。
他瞅着白苓的眼神,还是那么暧昧,像初恋情人,既晦涩,又懵懂,又让人琢磨不着,但他心里知道,他爱她,如果人生没有了这个女人,他会在沉沉的黑夜中偷偷哭泣。
白苓并没有给吴忌辩驳的机会,继续说:“今夜你就回去,我要留下来陪我的母亲。”
最后吴忌的身影很落寞,像是深夜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,裂碎开空气,扭曲着身影,回到了自己那个小家,然后像是一块木头躺在了床上。
迷迷糊糊中,他仿佛看到上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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