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森林中走。它犄角上的两串小灯笼摇晃着,闪亮着,照亮脚下的路。羊人嘟噜落寞的身影就在灯笼光芒笼罩中,斜斜地映显在皑皑的白雪地上,忽而长了,忽而又短了。公羊咩咩地叫声,回荡在空旷的茫茫的雪原上。
羊人嘟噜目光凝视着远方影像模糊的森林,咕哝:“多一个朋友多条路,万一那爱丽再派来大军逼迫咱们,咱们不也是多个朋友帮忙吗?”
提到爱丽,它噘着嘴,有些不高兴。
但是伯球松鼠却嘟囔:“爱丽·莫耶丽,是莫耶丽家族中最恶毒的女人。”
“就是她毁灭了那塔王国,让那塔国王的血脉断绝。我们只能守着荒凉的城堡度日。”
羊人嘟噜扭头看了一眼伯球松鼠,见它浑身的盔甲,在灯笼摇曳的火光下,锃亮而耀眼,它面部上的表情也很凝重,仿佛被霜雪浸染了一样。它的目光凝视在远方的森林上。
羊人嘟噜的目光再次凝视在远处的森林上,它看到远处的森林中,被黑暗笼罩,只有那覆盖在松树枝头上的皑皑白雪,在黑暗中透露着白森森的光。
它攥紧了手,即便手背上长长的羊毛在风中摇晃,使得它手背上痒痒的,但是它的目光却显得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