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吴忌一起换了拖鞋,走到卧室门前推开门,她看到自己的母亲正平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被子,张着嘴,深沉地睡着。她走到床边上坐下,伸出手抚摸着老人花白的头发。
睡梦中的老人一点感觉也没有,沉重的鼾声,就像是在打雷一样,间歇地从鼻腔中呼出。
吴忌走到白苓身边站立,他目视着白苓的面颊,“她睡得香甜,不要打扰他。”
白苓眼含着泪花点点头,无限的往事翻涌在心头。她的母亲现在虽然痴呆傻了,但是她依然挂念着自己,口中常念叨着自己的小名叫她穿好了穿暖了,上海的天气总是有那么几个月风大,别让风吹坏喽;以前在白苓小时候,家里不是太富裕,每每在饭口,有了好吃的,她的母亲总是要特意地留出一些给白苓,怕她身子长不好,长得不结实。
现在和过去的影像,就像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,虽然时过境迁,时日迁延日久,但是偶尔也会在白苓脑海中出现。小时候,她想着长大了好好孝敬母亲;长大了,她想着母亲诸多的不容易;就是因为田林五、六、七村生存空间太过的局促,她才想着搬到普陀,让母亲开心。
她的母亲眼睛是看不着了,但是她却能从母亲咯咯的笑声中,体会到母亲的快乐。是夜晚,是平时叮叮当当的炒菜声,是梦中的一次次的梦语,她无数次听到母亲的咯咯笑声,她的心像是融化了一般,仿佛得到前所未有的涤荡、净化。
她看着自己母亲的目光,是那样的凝重,是那样的深邃。恍惚间,仿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