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忌都好奇,互相对视了一眼,但是羊人嘟噜似乎见惯了伯球松鼠一惊一乍的表现,面色上很是淡定,一双眼珠盯在伯球松鼠面孔上。
所有的兔子都仿佛如释重负一般,将双爪中的唢呐放在了地面上了。一时间唢呐叮当叮当地撞击地板的声音,仿佛嘈杂响起的老牛放屁声,陆陆续续回响在餐桌四周的空间里。
只有响声,却没有屁味,这也算是幸事,不然以此类推依,一个学生放屁,那么又会有多少学生闻屁味呢,这简直不可想象。想像一下,都让人无法再继续下去:嘶嘶啦啦的臭屁声音,在拥挤的教室中响起,然后一股充斥着令人恶心的腐臭味道,随之像是满天飞舞的苍蝇,冲入每一个人的鼻孔中去,令人作呕,令人恶心。
都放下了唢呐,这些兔子目光再次集中在伯球松鼠的面孔上,伯球松鼠突然停在一盘胡萝卜边上。它拿起来一根跟它身高差不多长的胡萝卜,像是壮士举起千金重的杠铃一般,摇晃着身子,把胡萝卜举过头顶。
它身子摇晃了几下,身体就直挺挺地倒下了,而那被它举起的胡萝卜从它爪中脱落,直砸了下来。
眨眼,砰地一声,伯球松鼠倒在两个盘子中间,胡萝卜砸落在它肚皮上。
伯球松鼠痛苦呻吟一声,然后将横旦在腹部的胡萝卜搬到了一边上去。
当它再站起时,愤懑的情绪如惊涛骇浪般爆发,它站在胡萝卜边上,抽出击剑挥舞,将这根胡萝卜切成一段段的。
然后击剑又砍落在大瓷盘中的胡萝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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