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羊犄角中间站立,伯球松鼠双爪,就抓附在松塔上,然后撕咬下松塔外壳,将一颗颗松籽留在爪心。
接着它先是回爪,将爪心上的松籽递到吴忌眼前,然后扭着头看着吴忌说:“松籽,吃点儿?”
吴忌摆了摆手,伯球松鼠又挥爪递到白苓面前,“白苓女士,你也吃点儿?”
白苓同吴忌一样也摆手,表示不吃。
伯球松鼠将爪子举到自己的眼前,一边从爪子上拿松籽吃,一边说:“这点松籽算得什么,到城堡什么都有,都是连酒都随便你们喝呢。”
话毕后嘎嘣,它将一颗松籽硬壳咬碎了,然后吐出碎壳,很是香甜地吃起果肉。
森林中白茫茫的一片,公羊带着吴忌和白苓,就穿梭在松树之间,时间一久了,一切就发生了变化,往前看,看不到道路,被白雪覆盖交错的松树,像是一重重人影;往后看,大致上也是如此,只有身边的松树枝条,被白苓和吴忌剐蹭后,稀稀落落地掉落下白雪来了。
地面上皑皑的白雪很深,即便松籽硬壳掉落在雪地上,也会深深地扎入到雪中看不到影像,只在晶莹剔透的雪地上,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雪洞,像是什么动物留下的轻盈的脚印,或弯曲或笔直地呈现出来。
羊和松鼠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两种动物,一种常出没于茫茫的草原,最爱吃青草;另一种,生活在松树上。
白苓边走着,边产生了疑惑:
有一件事儿,她忘了问,这伯球松鼠说的那塔王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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