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换了上鞋,这才看到白苓目光中露出的痴迷,她眼神中显得极兴奋,目光始终盯在门左侧森林中。
那一片森林没有变化,还像是今天清晨看到的,皑皑的白雪压在松树枝头上,使得整片森林一眼望去,仿佛披上了银装。
咩…,公羊接连叫唤时,缓慢地向森林中走。而站立在公羊犄角中间的伯球松鼠,就像是一个武士,身子笔直得像是一个标杆,浑身锃亮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爪子始终抓在腰间挎着的两把击剑把儿上。
而它支棱在黑色扎花礼帽两侧毛茸茸的长耳朵,却仿佛在随着冷风飘动,风一吹,它耳朵就在耸动。
走了大约五六百米,吴忌和白苓随着伯球松鼠来到森林边缘,这时吴忌说:
“伯球松鼠,这头公羊,是你的坐骑吗?”
伯球松鼠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,仿佛回忆起它骑着这头公羊驰骋沙场的场景,但是数秒后它脸面上的痴迷就消失了,甚至到了后来都有点变得沮丧了。
“公羊是我的坐骑。”伯球松鼠说着,两只眼睛就眯成了两条缝隙,叫人看上去,此时根本就看不到它眼中的眼白,只有黑黝黝的狭长的眼瞳。
吴忌转而看向公羊。
白苓在心里也啧啧称奇:一只公羊也可以成为松鼠的坐骑,这若是童话故事里出现的场景,才更为恰当。
话毕伯球松鼠突然纵身而起,一下就跳到公羊身边的一棵松树树枝上。
伯球松鼠身形在树枝上摇晃了几下,这树枝上皑皑的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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