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赵牧师是上海国际**教堂资格最老的牧师,除了他,恐怕别人难以应对这么复杂的局面。
现在唯有一条道路,上次去找的那个老方丈,不是安排了小沙弥了吗?明天联系小沙弥以后看他怎么办。
直到走到了家门口,吴忌都在想着这个问题,但是一进了家门后他一看到电脑桌上正在闪耀着光芒的红绣花鞋,他的心境顿时就变了。
他蹲在了门口,脑海中想着自己的父亲,他不受控制地抽泣了起来。
他那父亲虽然有万般的不好,有一点终归是好,他对吴忌无微不至的疼爱,使得吴忌早就对他形成了依赖,但是今天他却感觉如此的无助,自己那可怜的父亲,是帮不上他什么忙了,恐怕帮了,也无济于事。
目前吴忌面对的事情,并非是一个普通老农民能解决的。
他蹲在门口哭了很长时间,甚至想到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,但是一想到了死,他又变得怯懦:他害怕自己的老父亲承受不住这一切也随着他生命的消散,而因此失去了生的希望,浑浑噩噩的像是行尸走肉。
那样还不如,奋力一搏。
虽然打消了死的念头,但是他却不敢再睡,只是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上铺的床板,整晚的发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,吴忌就从床上起身走到电脑桌前坐下,然后拿着笔,翻开日记,写下:
今天是5月11日,昨晚上,赵牧师死了。破除我屋中结界的事儿,也就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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