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表情,仿佛在岁月的侵蚀下,他早就变得麻木,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他的变化。
这红绣花鞋来龙去脉,吴忌是有印象的:当时就是在公交车上才捡到红绣花鞋的,那时一个眼神空洞的中年人把鞋盒扔在座椅上,然后他像是一个贼,做到中年人的座位上,将鞋盒放在自己的双腿上。
吴忌说:“是这个月初,在公交车上捡到的。”
赵牧师头颅仰起,然后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沉思着什么,紧接着又连续地拿起雪茄,放在嘴里吧嗒吧嗒抽了几口。
缭绕着的烟雾,和烟圈,交织在一起,烟雾从烟圈中飘忽地穿过,而烟圈则缓缓向着雪白的棚顶升去。
“这恐怕是不行了。”赵牧师说。
吴忌的心沉到最低,就算此刻他心脏中有一汪海洋,他的心脏也会在片刻间,沉入到海底。
同时他的眼眸子也变得像是死人一般灰白,没有了一丝血色的痕迹。
然而赵牧师却突然睁开眼睛,然后目光中炯炯有神地盯在吴忌面孔上,仿佛在精细地算计着什么一样,一双眼珠同时左右转动数次。
然后当他目光再次落在吴忌的面容上时,他说:
“红绣花鞋,只是诅咒施展的媒介,从月初到现在,有十天光景,任何诅咒媒介,都可以通过这段时间完成布置结界,估计你这屋里,此时已有结界的存在。”
“我目前虽然还不能肯定,需进一步的验证,但是大致上我的判断不会错。”
肯定地说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