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有偷偷地在垃圾堆中寻觅别人,或者是你,也许是我,吃剩下残羹剩饭,他才心安理得。
可他知道,如果真就这样,他的心会疼,会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疼。
今生不能得其所爱,那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?虽然世俗的牵绊一样都不会少,但是在意了,它是牵绊,如果不再意了,还能成为牵绊吗?
即使在电梯里,他想着如果自己足够坚强,那么一切都会像是春风化雪一般迎刃而解,从此,他爱她,便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。
咯噔,电梯到了一楼,电梯门自动打开,人来人往的医院一楼大厅,一个个影像,在吴忌的眼里是模糊的,直到出了医院大门,一阵凉爽的清风吹拂过他的面颊,他才清醒了。
站在马路边上,他才发觉自己有些幼稚:她白苓欠的一百多万,你吴忌来还?还是你吴忌的老子来还呢?你还还不起,自己老子还,恐怕要把自己老子活活的累死,然后媳妇无休止的埋怨,会像是在耳边安插了一个机关炮吗?从来都不会停?
吴忌脑袋里,就像是有了两个人:一个人是浪漫的自己;另一个人现实得令人窒息,仿佛每一刻不考虑钞票,这个世界就会把他抛弃了似的。
直到一辆出租车缓缓停靠在他眼前,他边走到车前,边打开车门时,这才安慰了一下自己:人家白苓还没说什么,你自己就想那么多干嘛?
就算是结婚,还不得两个人商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