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忌和白苓走到小舟上分别坐下后,吴忌双手握住船桨,边摇动船桨,边说,“将白苓大小姐一个人搁在垛田上,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儿,晚上,让人看见了还不得吓着人。”
话说到这里,吴忌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苓身上的白裙,言下之意不言而喻,白苓身着白衣,夜晚在垛田踱步上,还不让人以为是鬼魂作怪。
白苓明白了吴忌话里暗藏的意思,满脸通红,举起手掌,娇嗔着说:
“不许胡说,再胡说,我就不做你女朋友了。”
吴忌学着白苓,斜伸出舌头,然后眼珠对起眼儿瞅着她,“我不胡说就是,气坏了白苓大小姐,等会吃不了好酒好菜,我还挺心疼的呢。”
“啪,”白苓小手,这次终于舍得落下,就在吴忌握在船桨上的手背上打了一下,然后白了吴忌一眼,“就你嘴甜,像是抹了蜜糖,刚刚暗里取笑人家,这会子就又说心疼?”
吴忌嘿嘿傻笑几声,同时手上一用力,船桨就飞快地摇起来,然后这小舟就噌地窜了出去。
自白苓和吴忌绊嘴后,谁也没再说话,直到了下了船再回到屋中去,他们才寻了院落的角落里坐下来。
此时院落摆放的六张桌上,坐满了亲属和四乡八邻,而吴忌老子却换了一身衣裳,穿上了一件大红绸子的小褂,身上又系了一个大红花。
即便在懂得农村风俗的乡下人眼里看来,吴忌老子这一身都很怪异呢,要知道在乡下,只有新郎官才这样穿戴,而吴忌老子现在的打扮就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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