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裙摆,就在船板上坐下来,“这回可以开船了吗?”
说完她像是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,举起白皙而修长的小手。
吴忌瞅着白苓笑着时,就伸出手掌,在白苓白皙而修长的掌心上拍击一掌,然后才说:“我这就划船了,船身摇晃得可厉害了呢,可要坐稳。”
白苓很调皮,在明知道吴忌出于善意的情况下,她依然举起小手,然后很是严肃地说:“这次吴大经理确定,我不会掉到河里面去了吗?”
“不然……”
白苓是有意在拨弄吴忌的心弦呢,话说了两个字,就又举起了小手,然后接下来说:“我可会惩罚你的呦。”
吴忌吐了一下舌头,然后又学着白苓以前的样子,对眼儿瞅着她一秒,这才说:“放心吧,白苓小姐,我吴忌半点也不会马虎,定会稳住船身。”
还没等到他话音落下,他双手就摇动双桨。船桨拨开水面,带动着水流冲涌在船身,船就向着垛田行去。
“要不,您掉到河里,这怎么可使得,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了吗?”
白苓举着的小手没有落下,而是举着,“我掉到了河里,你不救我吗?”
说完这段话,白苓将手举高了一些,高过了头顶,显然只给了吴忌一个答案:吴忌若是说不救,那么好了,她这手掌必然要落在吴忌身上;若是吴忌说救她,那当然万事大吉,她这高高举起的小手,必然又像是以前一样,只举着,舍不得落下。
“就眼睁睁的瞅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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