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花的花瓶,桌面中间放着一个鸡毛掸子。
事实上,白苓不知道的是,在吴忌家里,这几件家具和花瓶,还真有些来历,在改革开放初期,邻居王婶儿子有了出息,这就闹腾着搬家,家里的陈旧家具就想着法儿的变卖,想要在城里置办更好的家具。
虽撺掇了一个倒腾家具的,但是人家终归是嫌弃她家的家具老旧不堪,始终不愿意多出几钱,买这些家具。
期间,王婶家和老吴家相处的不错,吴忌老子知道了这事儿,就撺掇着刘春花的弟弟,也来看了这些家具。
刘春花的弟弟是什么人呐?他是一个木匠,对家具,当然是有自己独道的见解的,见了王婶家的家具都是明朝的,然后就撺掇着吴忌老子买。
最后吴忌老子还是出了比倒腾家具贩子高一点的价码儿,买下了家具。
后来又经刘春花弟弟这么一翻新,这几样家具还真就像模像样了呢。
吴忌老子从楼上下来,走到上首座椅上坐下,将目光落定在白苓面容上。
“姑娘,是哪儿的人呐?”他问。
“上海的。”白苓回答。
这时,吴忌母亲从楼上走了下来,坐在吴忌父亲身边的太师椅上。
“小丫头模样长得到很俏皮呢。”她说。
白苓有些不好意思,面色变得红了。
“和我们家吴忌谈恋爱多久了?”吴忌母亲接下来问白苓。
这怎么回答,白苓和吴忌才认识了几天,刚成了男女朋友,开始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