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,吴忌又犯了毛病,抓着白苓的手,这一路上就摸起没完了。
白苓举起的手掌没有落下,“再想想。那天你都说些什么了?”
吴忌怎么想,脑袋都像是被门弓子抽了,就是一片的空白,最后也不抓着白苓的手来回揉捏,伸手挠头,瞅着白苓嘿嘿傻笑,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白苓双手背在身后,像是老夫子教育学生,“一点都不长记性的吗?”
这时,从闵行开往普陀的公交车缓缓停靠在站桩,白苓这才不继续说了,而是一拉吴忌的手,边向车门走,边低声说:“下次可不要这样了。”
吴忌心里有些憋屈:白苓都是自己女朋友了。怎么?就摸不得,碰不得吗?难道自己这个男朋友,就算是供桌上的牌位,只能摆着,不能出来。
吱呀,公交车门打开,吴忌的思绪也就断了,然后跟在白苓身后上了车。
公交车也就十来个人,吴忌和白苓寻了最后一排的座儿,并排坐下。
但是在车上,就没白苓和吴忌说话的份儿了:靠近后车门座位上的小两口,像是叽叽喳喳的麻雀说个没完。
白苓和吴忌大致听得出来,这家男的母亲去世了,剩下老父亲生活不能自理,他们又没有时间照顾,于是就将老人送到普陀区一所养老院。
今天正赶上周末,这两口是要去养老院,看望老人。
直到普陀区金沙路,这小两口还在说,可白苓却提醒吴忌,“农工商超市就在这条路上。”到了这时,吴忌才扭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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