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起缘灭之说,但是吴忌心里实在有放不下的牵挂:自己的老父亲期盼的眼神,就仿佛在他脑海中盘旋的两盏灯,一旦他考虑出家之事,他的脑海随之就产生一阵阵的眩晕感。
吴忌闭上眼睛,“我不能出家。”
说完这段话,他又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还有太多的牵挂放不下。”
“阿弥陀佛,”老方丈闭上眼睛,手捻佛珠,“茫茫苍天,曾放过谁?”
“我就此告辞,”吴忌说着双手合什,向老方丈施礼,然后转身就要走出方丈室。
这时,“施主且慢。”吴忌寻声回身看,见这老方丈手中捻动的佛珠停下,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自己。
吴忌双手合什,又对着老方丈施礼,然后说:“方丈,还有什么教诲?”
“你我今日一见,却也是有缘之人,我虽无法让你释怀缘起缘灭之说,但是终究不忍心,见你受孽业折磨。”
方丈室越加的昏暗,从雕窗外照射进屋中的光,只有少许落在窗口地面,方丈白皙的面容上显得有点黑。
但他慈祥的面容上,五官却依然清晰:消瘦的脸颊上,花白的眉毛眉梢垂落眼角,显得他细长的眼睛分外有灵气,挺直的鼻梁上有红点散布,厚重的嘴角边上无数的皱纹重叠。
“可你执意如此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一会儿你出了屋,我那小徒儿,自会留下联系方式,你若是再有事,可与我那小徒儿再说一说。”
话毕,他闭上双眼,双腿盘在床上,手捻佛珠,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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