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。
就当吴忌下了地,这敲门声却又更加的急迫,咚咚的声音,在不大的小屋中回响,他快走几步,到了门口,压下门首,一推门,门就打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,佝偻着腰身的老婆婆正在门外站着,先不与吴忌说一句话,目光不断地往屋里扫视着。
这个婆婆,吴忌是认识的,正是他这一层靠近楼道门口的那一户住家。
“婆婆,”吴忌说,“大清早儿的,您有什么事儿?”
好孬也是邻居,见了面,必要的礼貌和客气,还是应该有的,对于这一点,吴忌心里很清楚,表现得很得当。
但是这花白头发老婆婆却不吃这一套,眼神从吴忌不大的小屋中收回,一注视在吴忌面容上,就皱起了眉头,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说:“哝家的小年轻,不能没一点的规矩,整宿的不睡觉,开着电视哗哗直响,到了早晨又啊啊地大叫起来了。”
话到了这里,这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苍老的手,一拍自己的胸脯后继续说:“我就住在你家隔壁,昨夜被你这一折腾,心脏到现在都扑通扑通直跳。”
“你这个小年轻,可不能这样子,我人老了,说不定那时候就走了,你晚上可不能这么折腾,要把我吓死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