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活了,那个孩子要是被死的话,我岂不是也会被打死,这怎么办?
吴忌想着,就打开水龙头,洗了把脸,这才发觉水一旦揉在自己脸颊,自己脸颊上的红色印记就少了许多,于是他又接连洗了几把脸,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也淡了不少。
最后,吴忌回到屋中,躺在沙发上,他实在不敢在床上躺着,怕自己再躺在床上,再一次的睡着后做梦。
此时天色还没有亮,屋中还是漆黑一片,大约是后半夜,吴忌躺在沙发上,迷迷瞪瞪地再次睡着了。
又像是上次,吴忌的视线像是陷入到黑色飓风中,随着黑色飓风散去,他的视线才清晰起来,还是那个屋中,不过这次屋中的景象却分外清晰:沙子混合泥土垒砌的墙壁上有蜘蛛在爬,而在胡杨木房梁上的几只蝎子,在粗糙的没经过任何加工的胡杨木树干上,来来回回地穿梭,像是在寻找着什么,停不下来了。
屋中满是孩子,最大的,就算是那个叫苟贵的,他与其他孩子基本上一样,浑身破衣烂衫,脏兮兮的,满脸的污泥,头发又乱蓬蓬的了,让他也看不出他具体是长什么样。
最小的孩子,大约和吴奎差不多,也就有五六岁样子,而其他的孩子,年龄段不等,大约在六岁至十多岁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