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忌想安慰她,但是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夜的场景,白苓对于他频繁碰触她身体的毛病很反感,但是在电梯中一次的经历,又告诉吴忌,他抓住白苓的手,像是抚摸丝绸般揉捏,这不会让白苓生气,她只是会脸红。
吴忌挥手,就抓住白苓的手,然后像是抚摸丝绸一样,在白苓修长而白皙的小手揉捏着,而白苓却立马不哭了,只是眼泪汪汪地举起另一只手,像是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。
“不许摸,”她说着,举起的手却不动,修长而白皙的小手,就像是一件放在她脑袋边上的玉雕摆件,“昨夜,你都答应了,不许反悔。”
昨夜,吴忌是说过类似的话,但是他现在脑子很乱,怎么也想不起昨夜说什么……就像是一个酒鬼承诺的话,怎么也得让人觉得可信不是。
“你就这样回去了,”吴忌松开白苓修长而白皙的小手,就像是看着老熟人,看着满脸泪痕的白苓说,“你母亲不……”
接下来吴忌要说什么,大致上也可以知道,但是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响,靠近电梯门口,一户人家的房门被打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从门口探出头来,四处张望了一下,眼睛最终定格在吴忌的面孔上。
“哝,可要知道好歹,可不能欺负女孩子呀。”这头发花白的老婆婆,佝偻着腰身,就站在自家的门口,满是皱纹的眼睛,盯在吴忌面孔上,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说着。
被人抓住现形,吴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他摸人家女孩的手了吗?看着头发花白老婆婆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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