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忌将口中的青椒炒蛋和米饭咽下后，又吃了饭碗上的萝卜咸菜和一几口米饭，白苓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    “上海的房价很贵。”白苓说着，就从小碗中夹了一些炒鸡蛋放在米饭上，“我卖了田林哪儿的房子，合记上了存款，还欠了小额贷款公司的钱，单位那一边收入又不能支撑目前的开销，所以想请吴大经理帮忙，在电商媒体上揽上些活计。”
    吴忌停下吃饭，将筷子搭在碗沿上，看着白苓。
    白苓旁若无人，边吃着饭，边继续说:
    “我说过了，吴经理的大恩大德，我会报答。”
    以前，白苓说过，但是没说过她欠钱的事儿，吴忌当时就愣住了。
    白苓见吴忌没答应，转而停下吃饭，抬头看向吴忌，就在四目相对时，她低下头，沉默了。这让吴忌开始怀疑她刚才说话的动机是什么。
    原先，白苓也说过类似要报答他的话，但当时他只是认为她很市侩，可现在白苓再次说出这样的话，他就觉得她话中是有话的，这一句报答，蕴涵着什么目的？是用身体吗？
    白苓很可怜，家里又有一盲人老母亲，这……，自己又怎么能接受？
    “报答谈不上，”吴忌装做没事儿似的，又重新拿起碗边上的筷子，边夹些炒鸡蛋放到嘴里咀嚼，边说，“用模特拍广告，是我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