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关上门,然后就进入另一个屋中。
这时,吴忌裤兜中的电话铃音响起:
“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,千年等待千年孤独,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为谁哭,烽火阑珊处可有看见我为谁跳舞……”
睡梦中,吴忌激灵一下,就醒了,模糊的视线在三秒钟便清晰起来。
上铺床板,在昏暗的光线映衬之中,显得油亮,木板上的每一处纹理都看得真亮,而吴忌手机铃音却在响个不停。
“我认知你时,你正寒窗苦读,再见你时你却金榜题名洞房花烛……”
吴忌随手从裤兜中掏出手机接通后,放在耳边,手机另一头传来白苓的声音:
“吴大经理,晚上了,来我家吃饭吗?”
吴忌没说话,刚才的梦境搞得他脑子很乱。
电话另一头,白苓:“吴大经理听见了吗?”
吴忌脑袋有些清醒:“听见了。”
“你说?”
“晚上了,来我家吃饭吗?”电话另一头,白苓在重复着刚才的话。
“不了,”吴忌拒绝,“我家还有吃的,不过去了。”
“我来你家?”白苓接着说。
吴忌觉得诧异:你来我家干什么?转念一想:白苓挺可怜,是有什么事儿。
“我才睡醒,十分钟后再来。”吴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