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中他脑海中却翻涌出以前的记忆:
记得他小的时候,他们老吴家的家境并不好,由于他父亲争着当先进——当然,他父亲这所谓的先进并非是什么值得表彰的,他父亲的这个先进,是邻村老张头子胡诌出来的。
由于受传统观念的束缚,这吴忌的老子一心想要个儿子,可当时的社会形势,万万是由不得吴忌老子性子来的,于是满脑子都是传宗接代思想的吴忌老子,就打起了歪主意。
常言道:小鸡不撒尿,各有各的道儿,这在自家这个小朝廷组成游击队的吴忌老子,虽自命了一个长官当——游击队的大队长,但其流离失所、颠肺流离、风餐露宿,自然是免不了的,在兴化四周的县城晃荡一阵后,最后总算遂了心愿,得了吴忌这个宝贝疙瘩,但是他这个家庭,从此却在风雨飘摇中度日了。
回到了家,他们的家早就不像个家,整个家里头都是灰尘满满的了,才在家过上没几天日子,计生委的就找上了门要罚款。吴忌老子一听数额,当时小腿肚子都抽筋,1600元钱呐,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那是个什么概念,那可是个天文数字!
鸡1块3一斤,鸡蛋6、7分一斤,一百斤大米总共在14-17元钱,等等,总之当时的物价水平很低。
吴永婆姨刘春花一听这个数,当时就坐在地上,满地打滚,她还不敢埋怨人家计生委的,毕竟人家不是公职吗?只是在打滚时,埋怨自己的丈夫,哀嚎着说吴忌的老子非得要生,还让邻村的老张头子起了外号,说我们家吴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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