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
白苓修长而白皙的小手头一次抓住吴忌的手,然后把自己手里的五百元钱塞到吴忌手里。吴忌随手抓住白苓的手,然后又把钱塞回白苓手里。
一来二去的,这餐桌上就看吴忌和白苓来回塞钱,白苓瞎眼母亲翻眼白。
你来我往撕扯了半天,最后吴忌急了,一甩手就将团成团的五百元钱甩在地上,双手抱在前胸,然后说:“这钱,你白苓不要,我也不要了。”
他也不去看白苓,扭着头气鼓鼓地瞅着餐厅中,裱上框的素描铅笔画——一匹黑色的骏马,扬蹄嘶鸣。
气氛就僵持在这儿了,白苓怔怔地瞅着吴忌,脸蛋上却憋得通红了。
“孩子收下这钱,”白苓瞎眼母亲在翻动着眼白时说,“就相当于收下了一份情义,日后,你记着还。”
白苓这才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被甩在墙角上被团成了一团的五百元钱前蹲下,随手就将五百元钱揣在衣兜里,然后又回到餐桌前坐下了。
吴忌还是不高兴,双手依然抱在胸前,整张脸都阴沉着。白苓看了一眼吴忌,“吴大经理,”她是在哄吴忌开心,吴忌虽是经理,但绝对不是什么吴大经理,“还请原谅小女子的无礼,”话间她说的俏皮,“与您撕扯半天,却也让您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