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被白苓布置得整洁,漆木桌面上,铺了一层精美的桌布,餐桌上每一样餐具,都是极其具有特色:搪瓷盆,是那种绘画有精美图案的,两个碗,两个小碟上,也是绘画着生动的图画,筷子是那种白钢的。
自吴忌将油条将放在口中咀嚼后,白苓也没再说话,默默地吃着饭。
沉默了数分钟,吴忌的话匣子打开:
大致上,他是问了昨夜,他是怎么回来的?而白苓显得就有些羞涩,说的话也吱吱呜呜,不过吴忌还是听出了大概的情况,昨夜自从他酒醉扑在白苓怀中后,白苓就先是搂着吴忌,想要出酒吧,可吴忌太沉,没的办法,在尝试了几次后就将吴忌放在地上,后来酒吧保安来了,帮着她将吴忌,从酒吧中抱出。
然后又叫了出租车,她和吴忌这才到了家,可在楼下门口,吴忌就吐了一地。飞溅起的呕吐物又飞溅她一身。后来她架着吴忌回到吴忌家。
听到最后吴忌有些难为情,一个大男子,醉成那样儿,还得小女子帮衬着,不然就成了醉卧街头的醉倒。
吴忌红着脸,伸出手,递到白苓面前:“谢谢白苓小姐,昨夜仗义援手。”
白苓边伸出手,边注视吴忌说道:“你很沉,我好几次都架不住你呢。”
正当白苓修长而白皙的小手要握在吴忌手掌上时,她却看到吴忌露出的手脖上,有一道红艳艳的痕迹。
她马上收回手,变掌为手指指着吴忌手脖,然后像是弯月的眉头一挑,“你的手脖上,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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