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棍一样没法形容。
“是我说的。”吴忌贱兮兮地笑着说,“我说话算数。”
像是赌咒发誓一样的话,并没有打动白苓,她面色变得沉重,仿佛染上了墨水,一看下,仿佛变了一个人,整张脸上,都变得极其的黑了。
“你说话一定算数?”白苓问。
吴忌丝毫没有预感到,这潜在的危急,这白苓明明就不是好惹的碴儿,外在看去,她美的一塌糊涂的;可从刚才她阴沉着脸看,一触碰到她的底线,白苓马上就会变成母夜叉。
可想而知,就目前来说,这吴忌手脚不老实的臭毛病,并没有触碰到白苓的底线,只是惹得她不高兴了。
吴忌没有目睹过从美女变成母夜叉这个过程,到底让多少男人痛苦,也不知道女人疯狂起来,会是怎么样?
“那是当然。”吴忌回答得干脆,仿佛他回答得慢了,就是锅里煮熟的鸭子,也会从汤锅中飞出,就此跑了。
白苓的脸色好些,渐渐变得白皙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说着她就扭头不看吴忌,看正在摆放酒水和果盘的调酒师。
将果盘,一瓶可乐,一小杯的鸡尾酒摆放在吧台上后,调酒师离开了。
吴忌伸手,从吧台上拿了小杯的鸡尾酒,又将果盘摆放在白苓和他之间,而白苓只取了可乐,打开后喝了几口可乐。
可能已经过了前半夜,也到了酒吧的高峰期,络绎不绝的人流从酒吧门外进到舞池,直接就开始蹦迪。
在酒吧舞池棚顶上,那闪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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