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只是用力的甩了甩吴忌的手,可吴忌像是抓住宝儿了似的,将白苓的手抓得死死的,无论白苓怎么用力,都是甩不开的。
“你不好好蹦迪,”白苓别过自己的脸,不去看吴忌,“总是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,让人好生的厌烦。”
“呼,”吴忌仰天长呼一口气出去,面目上却是一脸无辜,仿佛白苓说的话,和他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本就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这怎么可能,我怎么会这么做?”
此时,吴忌仿佛有祖先的光环庇佑,吴家个个没的正行的先祖从天堂上俯视着他,让他不得不公然在白苓面前说谎,而白苓却被气坏了。
她一跺脚,又像是小学生等待老师点名一样,高高地将自己白皙且修长的小手举起,却舍不得落下似的。
这时,舞池中发觉到吴忌和白苓行为怪异的人,纷纷围拢在他们四周观看,从而将他们围拢在人群的正中间,而不远处发觉到这里蹊跷的人也纷纷停下舞蹈,向人群围拢而来。
白苓高高举起的白皙而修长的小手,立马就放下来,而吴忌也很是识趣地一拉白苓的小手,当先挤入人群,推搡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就出了舞池,又拉着白苓回到吧台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