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嘀咕,这是怎么了?
沉吟了一会儿,吴忌话匣子又开了:
“白苓,”就这么说出了白苓的名字,白苓眼中就闪烁了狡黠的光。
吴忌接下说:
“你说的,贴身热舞的事儿可当真?”
吴忌这话一说完,白苓白生生的面容上,顿时就有两朵红霞爬上她脸颊,然后她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,见没人注意他们,这才跟刚才一样又举起自己一只白皙而修长的小手,像是抢答老师问题的小孩子,高高地举起,却舍不得轻易地放下,擎在半空之中。
“吴大经理,刚才我说什么来着?”白苓说。
吴忌视线从酒杯上,看向白苓后,他严正的面容,顿时就展露出笑容。
“你说什么了?”他是特意这么说的,刚才白苓说的清白,不许吃豆腐,可这一会子,吴忌脑袋瓜子就像是被门弓子抽了,没了一点的记性。
“不——许——吃——豆——腐。”白苓一字一顿地说着,仿佛真遭受了吴忌的非人待遇,这让吴忌有些蒙圈:这姑娘一阵风,一阵雨的,这又是怎么了,贴身热舞的事儿,可是你说的,我问问,又怎么了?
自打白苓说了话,吴忌的眼神就在白苓清纯的面容,来回地扫视着,仿佛丢了东西的贼,不敢吱一声,但又舍不得东西就此没了影子了,默默的看着白苓面容寻找着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