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吧台上,果盘和点心已所剩不多,但是白苓还在用牙签一口口地扎着水果和点心,快速地吃着它们。
吴忌饮了一口鸡尾酒,将酒杯放在吧台上,此时调酒师端着托盘从那扇厨房的门走出,快步走到吧台前,将托盘放在了吴忌和白苓的面前。
他面容笑盈盈的,从托盘中拿出小杯鸡尾酒,点心盘,果盘放在吧台上,然后很有礼貌地说声:“慢用。”就拿着托盘,又向厨房走过去。
吴忌归整了一下,就在眼前的果盘,点心盘,将它们统统放在白苓和他之间,又将鸡尾酒酒杯放到白苓眼前。
“哝,”他学着老上海人的口音说,“白苓,小杯的鸡尾酒上来了。”
白苓把口中的点心吞咽到腹中后,拿起鸡尾酒仰脖就喝了一大口下去,然后又被鸡尾酒辛辣给呛着了。
她筋着鼻子,张开嘴,伸出舌头。
“好辣好辣,”她来回伸缩着自己的舌头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被缝上了,挤成了两条极小的缝儿,“喝得急了,口腔像是着了火。”
吴忌笑了,轻微地晃着脑袋时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鸡尾酒,咂莫了嘴巴几下,细细品尝,然后就说道:
“这酒不辣,是你喝不得半点酒。”
话说到这里,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放下酒杯,竟张着嘴凑到白苓脸侧。
“白苓,闻闻,我这口中的酒气,可有一点是辣的?”
说着他就往白苓的脸上呼出酒气。
凡是酒都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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