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倒了满满一杯的水,端起水杯,一仰脖儿就将水杯的水喝了个精光。
昨晚上口腔的焦灼感,就在这一杯水下腹后烟消云散了,吴忌感觉舒服了许多,虽然脑袋还是有些疼,但是终归是不会影响到他什么了。
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“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,千年等待千年孤独,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为谁哭,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在为谁跳舞……”
吴忌随手从裤兜中掏出手机,接通电话,放在耳边,电话另一头传来他老子的声音:
“儿子,昨晚我跟你说的事情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事情?”吴忌不知道他老子昨晚跟他说什么了,只觉得头还是疼,于是在心里问时,伸手揉自己脑袋。
吴忌老子接着说:“这一次人家的姑娘可俊俏着呐,见了面,我保管你能相中。”
到了这时,吴忌才算是明白过来了,自己老子说的不是别的事儿,是相亲。
“爸,现在也不行啊!现在我就要上班去了。”吴忌说着,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自己手脖上的手表时间,时针指向六点,分针指向二十,秒针刚过六点,正在快速地旋转着。
“我知道现在不行,时间上你定一下。”
吴忌撇了撇嘴:
这不是霸王硬上弓吗?非要相亲的吗?上次几个相亲对象,他老子也是这么说的,说人家的姑娘如何如何的好,可见了面,才知道都是按照他老子个人意愿办事儿,个顶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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