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后除了大人,每个人都会被扁成猪头。所以张松成了我们最喜欢的人,起码上他的课能休息下,还能借机报点仇。我、大人、曹昂经常从牙缝里省出钱来请张松去喝酒,所以半年下来,张松就胖了十斤,胖乎乎的脸也好看了许多,就是他大哥派人送信让他回蜀地做大官也没答应。相应的,张飞和典韦的课上作业也多了一倍多,天天一上课就愁眉苦脸的,反而比我们更喜欢上兵法课——起码那相对公平一点。不过基本上到最后他就被我们耍个小诡计击败了,然后第二天他再把我们扁成猪头。
太不公平了,我得想辙。每次马战,都要用双腿控制战马,单边的马镫是上马用的,如果有两个呢?试试看。下一次我居然比平时多坚持了一刻钟。大人惊奇地看着马镫愣了半天,然后吩咐我收拾起来。“大汉一日不与西域决战,这双边马镫一日不可动用。”虽然很郁闷,可是还得收起来,只有勤练功夫了。每天鼻青脸肿的睡下,然后每天又被揍得鼻青脸肿。一天,两天,一个月,两个月,一年下来,双腿、手臂都磨出厚厚的茧子来。不但我,大人、曹昂,还有典韦,我们大家每个人都被锻炼成了皮糙肉厚的战争利器。
有的时候,闲着没事,就会聊到夏侯廉,毕竟他曾经是我们的战友。听说大人托病离职后夏侯家族动员力量,用一千七百万钱买下了济南相的职位,派遣族中最有学问的夏侯恩担当。可能是为了进一步发展家族的势力,摆脱庶族的身份,夏侯家族对夏侯廉、夏侯恩百般扶持,朝廷每年的考核都是卓越。这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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