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以上,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。更没想到的是,他看到张松模样后虽然楞了下,却没有像寻常人那样漏出厌恶、恶心的表情,而是像对待寻常人一样像他拱手致意——这是他自从出川游学以来从未有过的待遇!要知道,就是在家里,大哥也嘱咐他没事不要外出。“这位小哥请了,刚才那首短词是您写的吗?”
天,怨不得二楼没人,连个伙计都没有,这家伙的口臭也太厉害了,简直就是脑海中那恐怖的“生化武器”啊!“是,我家大人所写,济南相曹操孟德大人。”
“是那个“治世之能臣,乱世之奸雄,”啊,现在是治世还是乱世啊?”
“许子将一家之言,何足评论?乔玄曾说我家大人:“天下将乱,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,能安之者,其在君乎!”南阳何颙也曾对别人评论大人说:“汉室将亡,安天下者,必此人也!””
“呵呵,你挺崇拜曹孟德啊”
“铠甲生虮虱,万姓以死亡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,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。这是我家大人前几天写下的诗句,如果这就是奸雄的话,我倒希望这样关心我们小民的奸雄越多越好。先生,我还要去拜会县令,告辞了。”
“铠甲生虮虱,万姓以死亡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,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。哎,你,你别,别走啊,回来,我就是……就是就是县令。”张松在二楼上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,一着急,口吃的毛病又犯了。
且说我们离开后径直走到城中最大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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