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去哪里,是毫无目的,东游西逛,还是访遍名山大川,又或许是拜访熟人。
灵光一闪,莫彩儿抓住了紧要一点“熟人”,她在海雾山见过天若,也曾今听天若提起他与莫野结拜一事。莫彩儿还记的,天若也说过,他是小峰派的。莫彩儿想着,也许去那里走走,会有意外惊喜。
一个门派,庭院内,满地歪歪扭扭躺着该派的弟子,有头破血流,有鼻青脸肿,有奄奄一息,没死一个,也没有能动弹的人,只有不住的呼痛声,手里的兵器,用剑的断剑,用刀的断刀。象征改派的牌匾,也断成四分五裂,最佳的用途,看来只能当柴了。
场上唯一一个能站立的,是个冷峻的青年,连说话都是冷冰冰:“你们门派两百个人,全是废物。”青年很不留情面,打伤了人,还要打击一下信心。
该派掌门,不顾伤势严重,以一把短剑强撑身躯,势要维护门派尊严,那宁死不屈的眼神,令冷峻的青年,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,他时而柔弱,时而坚强,不屈之时也是这般不自量力。
“也许,该去看看他了,毕竟结拜一场。记得他说过,什么小峰派吧?”冷峻青年喃喃自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