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外,天若正面硬拼老五,依仗不灭真生护体,根本不存在防守的顾虑和概念,天若撒开两手,出拳轰击老五。这一拳势大力沉,不挡必会伤。
出乎天若意外,老五也是撒开两手,只管攻不管防,血气方刚与天若硬碰硬。但是天若有不灭真生护体,老五可不会,如此硬拼岂不吃亏。
令人意想不到,老五中了天若一拳,只听到拳头击中肉躯的闷响,天若看到老五站在原地文斯未动,表情也没变化过,还有一个拳头反方向轰了过来。
本就抛开了防守,这一拳就无从防起,重重打在天若脸侧,打得天若头不由自主偏了过去,这一偏视野里就没有老五了,等再把头偏转回来,已经晚了,老五更重第二拳,结结实实轰在天若胸膛。
连挨两次重击,天若就像没事一样,顷刻间反击,两人打得疯狂,皆是不防不挡不避不退,只求轰中对方,几乎在击中对方同时,也要受对方一击,两个人都寸步不让,不要命地拼上十几拳也未见胜负。天若暗暗愁眉,他已感内伤在加剧,可是看老五比他还像没事人。怎么会?
如此硬拼不是办法,天若改变策略,率先一步退后,避免死拼的僵局,手按在胸膛上,他感到体内一股血气在翻涌,该是伤了。
另一方,老五没有追击天若,只见他嘴角溢出血来,伤势要比天若更为严重,然而他只是不再乎擦了擦嘴边血。明明伤势严重,却不想受伤样。
天若突兀想起,段缘曾告诫的,太煞不知练了什么邪功,似乎不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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