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些年风平浪静的都过来了,自以为潜伏得很好,就疏忽大意了,实在不行就把舌头咬掉吧,免得说出了二号三号潜伏者的身份。
司徒昭在台子上挑了一阵,拣起一根长满小铁针的棒子来,对那牢役道:“在他大腿上打几下。”
那牢役好像对此司空见惯了一般,走到程罡跟前,挥手就是一下,顿时在他的大腿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伤口,鲜红的血液钻出小伤口滴滴滚落,汇流成股。
程罡剧痛咬牙之间,两边大腿各挨了两下,打得鲜血淋漓,那牢役拿着棒子站开了,司徒昭看了看程罡腿上淋漓的鲜血和他那一身汹涌的汗水:“怎么样,我特意选了个不是太变态的,给你当个开胃菜,还受得了吧?”
“阁主,你们搞错了。”
“哼,还嘴硬”,司徒昭问那牢役道:“有盐水吗?”
“有”,那牢役转身端进来一盆水,现场丢了两包盐进去。
司徒昭端着盆子,走到程罡面前:“你要是坦白,可以不用受这些苦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我向你们统帅求情,让她饶了你,人的生命是很宝贵的,你要珍惜。”
程罡还是那句话:“阁主,你们真的搞错了。”
司徒昭见他顽抗到底,就不跟他废话了,一盆盐水对着他就泼了过去,盐水浸入伤口,就见程罡浑身青筋高高的鼓起,牙齿几乎都要咬碎,面目狰狞:“啊……”
司徒昭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听着他在那里痛苦的嚎叫:“程罡,你何必呢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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