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名谍者叫了出来:“你,出来。”
那人低着头站了出来:“统帅,不可能是属下。”
高稚:“为什么不可能是你,你拿证据来证明一下你的清白。”
那人显然很为难:“属下一向忠心耿耿,与摘星阁无冤无仇,不可能害他们。”
高稚:“大家脸上可都没有写着叛徒二字,程罡,你清白不清白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,把这段时间领用鸽子的清单拿来。”
程罡低着头,从怀里摸出了一份单子交给了高稚,高稚从头到尾看了一遍:“程罡,为什么没有领用专门飞向摘星阁鸽子的记录?”
程罡:“回统帅,确实没人领。”
“放屁!”高稚大怒,居然也顾不得公主身份了,爆出粗口来:“没人领过那这封信怎么到摘星阁的?”
程罡:“属下不知,可能是摘星阁记错了吧。”
“啪”,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脸上,程罡的脸上顿时被打出了五条鲜红的指印,他跪倒在地:“统帅息怒,属下真的不知。”
高稚:“你不知就是你失职,或者说你就是那个叛徒,来人,先打入死牢,没有我的准许,任何人不许探监。”
大凉城郊外,夜色迷人,赵斐与谷不亮日夜兼程,终于到了大凉城外,他从马车里伸出头来,使劲的吸了一口大凉城的空气:“还是我大凉城的空气闻起来醉人。”
“扑簌簌”,一只鸽子居然在夜色中落了下来,停在了马车之上,赵斐伸手捧住鸽子,取出信件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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