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怀洗了手,甩了甩水:“还不是凉国巴国那些陈年旧事,放心,他没有打听你们在矿区的事,我也不会说的,谁让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呢。”
这句话听得棉校尉心里不是滋味: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桑无怀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你呀,怎么巴结王爷还要我教你吗,你把他伺候舒服了,什么事都好说,对不对?”
棉校尉翻了翻白眼,不吭声了,一路走回自己的住所,看着桑无怀进去了,自己只能站在三丈之外,心里在想着桑无怀刚才说的话。
屋里,赵斐见桑无怀来了,站了起来:“怀兄,来,咱兄弟今天再来个不醉不归,请坐。”
桑无怀:“王爷厚爱,桑无怀受宠若惊。”
赵斐:“哎,你我都是谍部统帅,又一见如故,说那客气话干什么”,他提起酒壶为桑无怀斟酒:“我这人只要投机了,喝一千杯都嫌少。”
桑无怀笑了笑:“那我就借这杯酒感谢王爷的信任,王爷,桑无怀敬你,干。”
两人喝着酒,吃着菜,拉开了话题,赵斐道:“怀兄,现在凉国和巴国都一家人了,咱们从对手变成了兄弟,做弟弟的在这一行资历尚欠,还请怀兄多多指教。”
桑无怀:“王爷,桑无怀虚长岁月,要说谍部的工作,王爷肯定是要比桑无怀高明得多,应该是我向王爷讨教才是。”
赵斐:“怀兄你太谦虚了,罚酒,罚酒,喝。”
桑无怀喝了一杯:“王爷,你这大老远的来这荒山野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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