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拉着叶蕾:“走吧。”
一家人爬爬走走,摸着黑从山上下来,踩过田野,回到了路上,现场惨不忍睹,腥臭扑鼻,横七竖八的躺着死难者。
叶有知摸索着捡了一根熄灭的火把,点燃后,照着死者恐怖的面孔,叶蕾把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:“娘,怕……”
叶染含着泪水,跟着父母向前走去,胡裁缝一家人被杀得干干净净,倒在了一起,父亲停下脚步,蹲了下来,替胡裁缝抹上了死不瞑目的眼皮:“老胡,唉,可惜你那么好的手艺,你走好,你的仇我们会替你报的。”
沉默片刻,他站了起来,看着叶染:“叶染,你十七岁了,是个男人了,你记住今天的仇恨,记住这山河破碎的时刻,驱逐凉军,还我河山,你明白吗?”
叶染此时何尝不是满腔的怒火,但他只是一个读书人,平时里拎桶水都吃力,哪里想过要带兵打仗,征战沙场呢,他眼神有些茫然:“爹,我……”
他娘在旁边拉了拉他爹的衣袖:“他爹,先走吧,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叶有知看了看遍地的尸体,又回头看了看镇子方向,长叹一声:“好,先走。”
一家人顺着道路快速向前,走了二十多里后,天空渐渐发白,火把已经燃尽,丢到路边的乱石堆里去了。大家找了几块路边的石头坐了下来,从包裹里取出干粮,艰难下咽。
“爹,咱们要亡国了吗?”叶染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。小桥镇深处巴国腹地,距离国都巴郡城不过二百里,敌军一路攻克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