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时间不会呆很长。其他的布置更是简陋,更不能与她家的书房相比。
端上了茶,王画捧着茶杯也不说话。
太平公主说道:“孤听说你最近与陛下走得很近,难道你想帮助他吗?”
知道他的禀性,直接将疑问提出来。
“是啊,我与他走得很近,三次拜访灵州,这几天也数次到我府上。清月更鼓难入眠,孤楼斜上五更寒。诞香金锁湿粉袖,青鸟达书传重山。薰风拍帘惊芙蓉,红日啼窗苦杜鹃。难道你与我不同样很亲近吗?”
王画虽然这样说,但嘴角却带着嘲讽的味道。
当初求王画的时候,她写了这份香艳的小诗,思念思到五更睡不着了,好不容易睡着,因为思念,睡梦中流泪将袖子都流湿了,又梦到让青鸟送信给自己。明明是晨风拍帘,芙蓉被暖,艳阳高上,窗外杜鹃清脆的鸣叫明媚香艳的场景,却让她写成得格外凄苦。
可是不是如此呢?
当日事了,她开始忙着收获,直到自己带兵离开长安,才想了起来,疏忽了自己的感受,跑到城外唱了出戏,不是给自己看的,是给其他人看的。就是自己再次来到长安,如果不是李隆基数次前来,让她惊慌担心,估计今天同样也不会想起来到自己家中。
太平公主听到这里,忽然依偎过来,将一对肥臀翘了起来,腻声地说道:“奴家错了,请处罚奴家吧。”
半真半假的,说是一份情义没有,那也是假的。
况且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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