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艺没有成熟,第二釉料没有找齐全,第三没有那么多熟练的工人替他打下手。
现在这些头痛的问题全部一一解决了,因此,王画将这份心思再次涌起来。
可这种瓷器,纯粹是为了赏玩,作为鼎器上的瓷图,不是很适合。
当然,他也不可能埋头于瓷器当中,整个鼎器是最重要的。尽管这件薄胎瓷烧成以后,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瓷。
但它始终是一件工艺品,没有鼎器的象征意义。
因此,他每天都要花上一大半时间在各个作坊奔走。
几个月下来,几千名学徒也渐渐熟练起来,这提高了效率。
实际上这一次学徒,除了来自西北与大洋洲的,后来各大世家,以及商人,又再次充塞了几千人进去。王画不同意,这些人说道,不要王画提供报酬,其他连这些学徒吃喝穿住都是他们自己拿钱出来补贴。
这个目的不是为了巴结王画,而是为了想学到手艺。
王画无奈,只好答应下来。不但是他们,自己同样存在着私心,比如大洋洲,调来许多聪明伶俐的小伙子,不过与瓷器无关,主要就是金银器。
毕竟无论是大洋洲,或者是更远的南美洲,有许多宝石矿藏。但作为原材料的产地,与加工业,孰轻孰重,王画是知道的。就象非洲产钻石,有没有给当在地人带来富裕?没有,反而带来了战乱。可是其中最大的利润获得者,比如荷兰等国家,反而平安无事。
出口原料不是长久之计,出口成品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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