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先皇是不是唐朝的皇帝?”
“可是你当初与陛下签订了那个条约。”
“我是签订了那个条约。但有没有到时间,朝廷将二十三州一切几段,划成了灵州、秦州、凉州、延州几个都督府时,有没有通知我?我还在为国家制作九州之鼎,我还要安抚血营将士的心,还要劝说百姓相信朝廷同样给他们带来幸福的生活。可是朝廷这样做,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?”
“可你那个条约……”
“不用什么条约不条约,朝廷没有善意,何来条约可谈。太后赐我免死金牌,先皇赐我免死金牌,最后呢,有数次大功于社稷不谈了,迎接我的是皇宫中一千羽林军的击杀,比五王神龙政变时动用的兵力还要多。我不知道那时候条约是在何处。告诉你,你可以带话给朝廷,我高兴了,才交出西北二十三州,不高兴了,朝廷什么也别想得到,有本事率领军队前来收回。道不同,不相为合。张相公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如果单纯是为了九州鼎器前来,或者为了劝说自己前来,王画还不生气,现在急切地要回西北,王画十分生气。
就是他已经打算放下,可也是象一个自己的孩子,看着它一天天长大成人,这中间这经历过风风雨雨,他也多少舍不得。
说完了,直接将张说撵出灵州。
张说立即回京禀报。
李旦一听傻眼了,这个小子怎么又反悔了?
但是没有办法,只好又派出钦差,到西北来安抚王画,软言相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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