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崔日用也上书辨解道:“臣以前虽然有大过,然而新近立下大功,勿用质疑。倒是薛稷外托国姻,内附张易之、宗楚客,非倾测而何?”
用王画的话来说,这两个皆是不要脸的人,但表面是这两个人相互污蔑攻击,实际上是背后太平公主与李隆在角力。李旦耍了一个太极,将两个人皆罢,以崔日用为雍州长史,薛稷为左散骑常侍。
李旦太极固然很好,可是做为臣子,这种太极能让他保身,可做为帝王,却缺少了果决。这也意味着更大的争斗即将到来!
至于另一个在这次政变中立下最大功劳的王画,几乎所人闭口不提。
倒不是李隆基遗忘了王画,这时候李隆基还是一个热血青年,厚黑程度不是很厉害。
因此,找到了王画,对他说道:“我父王原来承诺过的灵夏王,现在还有效。”
以王画这次立下的大功,就是灵夏王也不足以不过。
但是王画讥诮地看着李隆基,灵夏王?就是自己西北不要了,手里还有六七百万百姓,这是现在,也许四五年后,人口数量就超过了吐蕃与突厥,成为这世界第四极(唐朝,大食、东罗马帝国),至少与法兰克王国相齐并论。
他根本就没有将唐朝的官职当作一回事,却谈起了另一件事,他说道:“世子,你来了正好,我与你谈一件事。”
现在别人都称李隆基为殿下,唯独王画依然称呼李隆基为世子,李隆基同样也感到十分无奈,他坐了下来说道:“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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