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借助地势之险在往下放箭。因为是匆匆忙忙而来,也没有什么盾牌,倒下不少进攻的士兵,连血营的手下都出现了一些伤亡。
王画下令道:“开炮。”
没有他下令,还真不敢随便开炮,毕竟这是皇城,前面一开炮,后面那个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建造的城门楼有可能再次被轰塌。还有,现在即使是血营将士,对皇权还是有一些畏惧的。
几十门火炮,向城楼上轰了起来。
火炮一响,使城楼上的羽林军魂飞天外,他们之所以反抗,以为那面血营大旗是虚张声势的。血营怎么可能潜入长安来?但除了血营,那有这些火炮出现。
连血营都出现了,还怎么反抗。
王画等到炮火停了下来,将山羊胡拽了下来,来到阵前,拿出了大弓,一箭射去,一个正在组织反抗的将领被他射下城楼。
他射完箭后,沉声说道:“我是王画,反抗者死!”
总共八个字,比葛福顺罗罗嗦嗦一大堆废话管用得多。
听到王画喊声,有的羽林军辨认了一下,然后有人大喊道:“是王画,是王画。”
喊完了拨腿就逃。
一个逃跑,带着其他士兵也开始逃跑。王画接过了指挥权,他再次喝道:“扶梯上。”
云梯是不可能了,是花匠抬来的竹梯,这也是今天晚上这些工匠的最大功劳。有了王画指挥,立即许多爬上城楼,越了进去,将白兽门打开。
王画再次骑马到了玄德门,如法炮制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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