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经常在此听政。
江彩儿这句话,不是她想出来的,而是上官婉儿说出来的。
现在韦氏还需要安抚王画,李裹儿是必不可少的棋子。只有她顺利完成权利过渡,虽然王画会很头痛,可是她拥有整个唐朝,也不用对一个臣子低三下四了。那时候才是进可以拉抚,退可以掰手腕的时候。
再说,她想即位大统,也要寻找接班人,可她只有两个女儿,长宁公主资质本庸,与李显相仿佛,所以也不是好的接班人。那么只剩下李裹儿稍稍让她放心一点。
但她现在五十岁不到,如果李裹儿妨碍了她的节奏,也不是没有选择,李裹儿的儿子,长宁公主的后代,她都可以再选择一个佼佼者出来,继承她的血统。
那么既然能向李显举起屠刀,也能向李裹儿举起屠刀。
这个道理,上官小婉没有向江彩儿说,不过以李裹儿智慧,这一点还是能明白的。
江彩儿不知道这中间的关节,她又说道:“昭容又说了,当前最要紧的,是安全第一。公主如果以后接到通知时,一定要哀怒而不激愤,忧伤而不怨恚。表现自然,过皇后会疑,流露真情,皇后更加动杀机。公主啊,你不知道,这几天,皇宫里秘密杀死了许多内侍还有宫女,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”
李裹儿用手帕擦了擦泪水,说道:“孤知道了,昭容有没有说起西北王画?”
江彩儿摇了摇头,她说道:“前一段时间,皇后曾经派人到西北与王画议你与他的亲事,宫中传得纷纷扬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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