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替你向朝廷说说好话,但恕某说一句忠言,如果全部落实,困难很大。”
让他感到意外,尽管王画盛情款待,可是现在异常强硬,王画几乎想都没有想,再次说道:“这是底线,否则不用谈。反正我对朝廷也感到十分失望。”
说着站了起来。
韦巨源看到他怒气冲冲要离开,立即将王画再次拽下来。
现在他才明白张说当初是何等的为难。
可得忍着,不能让王画离开,这才几天,子午关、骆谷关、库谷关三关皆失。韦巨源很怀疑,如果王画动怒,就是长安城墙高大,戒卫森严,能坚守多少天。特别是他发明的那种能人使在天上飞的东西,城墙也失去了作用。
他将王画拉坐下来说道:“但这件事,我做不了主,只能写信,派人送回东都,让满朝大臣共同商议。”
“行,后天傍晚我要等回话。”
“后天时间太短了,从长安到洛阳八百里路,来回奔波,时间来不及。”
“当时我就对张侍郎说过五天为限,现在我已经放了一天。这也是我的极限。”
王画的极常强硬,与刚才的丰盛宴席形成鲜明对比,这也大出韦巨源意料之外。
他想了一下,又问道:“那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?”
索性一下子说出来,省得到时候麻烦。
“兰州临州一段的丝绸之路征税我不管,但是八州所需货物,朝廷勿得征税。”
这正好卡在血营势力的中间,南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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