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过三,请问有没有事不过四的话?你就不要插手此事。”
“王侍郎,你点到为止吧。现在陛下也有了悔意。”
“唉,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呢,不但是为你好,也是为我们血营好。”
条件一定会升级,张说主谈,不管后面是什么结果,都会让人弹劾。不让他插手,是为张说着想。而且张说谈判后,也没有效果,回去后,大臣还会不同意。只有三个韦相公前来谈判,才真正使约定能屡行下去。
张说想了一会儿,立即明白过来。
王画站起来要送客,并且说道:“五天时间,在这五天内,我们将会夺下子午关、骆谷关、库谷关。五天后,如果朝廷不给回话,我们将会正式进攻长安城。”
“不可。”
“什么不可?难道还能让朝廷拖上一个月两个月,等到全国大军将我们血营围住,来个瓮中捉鳖不成?”
张说不能吭声,事实也是如此,尽管朝廷答应议和,可是各地勤王的大军,一起在路上源源不断地赶来,不过除了少数将领外,大多数畏惧血营的战斗力,在路上有意磨蹭着。
但时间拖得久了,对血营肯定会十分不利。
夺下三关等于切断了汉中与长安的联系,同时也解除了血营背后的危胁。攻占三关,从血营角度上来说是很合理的。
张说沮丧地坐着不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又问了一句话:“我问你,我们唐朝最大危机是什么?”
王画脸上一阵诧异,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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