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经营。但记好了,这十几个州县不是给他。而是暂时交给他管理,也必须担任朝廷的官职,至少这条大义不能失。第二就是打败吐蕃人,接回金城公主,这些借去的州府必须交还。第三就是马场必须重新交给朝廷管理。否则朝廷马上就没有战马可用,这是不行的。第四个各州县必须同意让朝廷派出官员,那怕这些官员没有实权,被架空,也要留在当地。这同样也是大义,证明了这些州县不是属于王画的,而是属于朝廷的。只要这份大义占好了,就能阻止王国滑向谋反的边缘,还有为以后要回这些地方,打下基础。第五就是将战俘要回来,他们不是战俘,是士兵。而且就是以秦延等州士兵为主,有这些士兵驻守,既可减约不必要的开支,又可以拱卫秦延等州县的安全。比现在开拨三十万大军不知是守是战效果好得多,也不需要浪费多少财政。”
“四弟,不错,不错。”
那当然,李旦智商至少是李显的十倍有余。如果不是他性格太阴柔了,几十年的太极打成习惯了,做为一个皇帝来说,也能算是一个称职的皇帝。
“我们将这些条件公开,如果血营同意,国家马上就会太平无事。如果还不答应,那么我们朝廷就占了绝对的道义。陛下,为什么说哀兵必胜?”李旦又玩了一个小小的太极,不说是战,也不说是和。但这个程序让李旦颠倒了一下,先谈后决定,而不是现在先决定后谈。
实际上如果朝廷真将这些条件放在王画面前,王画即使是争,也不会争出多少。和是十有八九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