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安石已经低下了头,韦温今天丢尽了韦家的脸面。
“那么你知不知道崤之战?知不知道被晋国俘虏的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?其中孟明视两次败于晋军之手,可最后结果呢?宗楚客这才一败,古今中外,胜负乃兵家常事,不要说王画未败,血营成立之初,每每残胜,这一次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居然让默啜逃脱,与失败也无异。这个道理你不懂?况且宗侍郎与你们关系密切。仅仅因为一败,现在就对他诽谤不止,我是一个外人,听到你这句话都感到心寒。而且当初推荐他前去领兵的,好象韦少保,你是最出力的一个人。难道你是六月天,说变脸就变脸?”
韦温嘴张了张,不能说话了。
张说忍不住抹了一下泪花,笑了起来。
可是笑完了后,他猛然想起一件事,大声说道:“不可,王画说了二十天为限,现在又过了一天,只剩下十一天,如果再等到宗楚客回来,大家推扯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张仁愿心想,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本来是一个好好的主意,如果让宗楚客来说,他大败于血营之手,对血营畏之如虎,侥幸生还,现在会怎么说?难道说行,那为什么你败得这么惨。况且现在他命也保住了,既然王画也有和的打算,他会顾国家的利益?最后十有八九会提出和,并且夸张血营的力量。可是韦温反对,那在情理当中,为什么你张说也反对。
我还成了两头不是人了。
但张说也有道理,从洛阳到长安整两千里路,用快马三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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