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发生的,想狡辨都无法狡辨。
“陛下,臣弹刻张说,他明为调和,实际与反贼王画是一伙的。现在又挑拨皇上与皇后的关系,请下旨将他处斩。”韦温说道。
“休得胡说!”韦安石大声怒斥。他心里骂道,你这个蠢货,皇上现在本来对皇后就不快了。如果以前,还有利用这一招对付张说,现在不管用了。而且张说是一个堂堂的礼部侍郎,那也是朝中的高级官员,说杀就杀的?就是谋反,也要证据。就是有了证据,如果不太明显,也顶多是一个流放贬职之罪,击杀?你真以为你是皇上了?
张说听了一抹眼泪,站了起来说道:“四韦相公,我知道现在皇上被你们驾空,有本事你就来杀啊?为了陛下,为了国家,我何惜一条生命?我再问你,我只说了宗晋卿,说了一些大臣,说过皇后没有?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而且还居然当着皇上的面,就来击杀一个侍郎。你们到底将皇上当作了什么?就是二张在世,也没有你们猖獗吧?”
“你这个悖逆的侍郎!”韦温晕了。
但这样吵下去,肯定是没有一个结果的。而张说的义无反顾,终于激起了张仁愿的血性。
可就是这样,他也不想加入这场争斗当中,而是很巧妙地说道:“臣别的不知道,只善长军事,能不能听臣一言?”
“张卿,请说,”李显开了口,可是在座的都听到他咬了咬牙,不知是恨张说,还是恨诸韦掌政。
“臣以为现在问题重点是朝廷已经调集了三十万军队,有近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