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圣旨,反而成了欲盖弥彰,失了人主的尊严与气度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显转过头来,看到韦巨源他们。
十几个大佬连连说不知道。
但有的人将张说恨死了,有的人却在心中幸灾乐祸。
李显看着他们表情,现在他越来越明悟了,这些人怎能不知道这一件大事。这不是四万石粮食,而是四百万粮食,放在河船上,那是近千艘河船才能运完的。转到渭水,河船吨位更小,那是要好几千艘船,如果一道运行,将是遮天蔽日。
这些大臣不是不知道,有的知道了也不会说,有的知道则是不敢说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一阵悲凉。
张说看到火候来了,他揩了一下血迹说道:“陛下,臣在胜州与王画交谈过一件事。臣说人才难得,但王画说到,怎么会没有优秀的大臣?”
这里窜改了一下,然后才将那天王画说的话说了一遍。
王画所说的这几十个人,从宰相副相之才到未来的宰相副相之才,然后到各部尚书,甚至言官谏史地方大员边疆大吏,一一罗列。
现在张说说了出来,你不是正在犯愁没有可信任的人才吗?我现在将他们说出来,让你自己挑选。只要你将这些人才一些得用重用,马上朝堂就恢复了正气。
但这些大佬听了一个个十分动容,本来眯缝眼睛不吭声的韦安石在听到王画将他也列入其中,惊诧地睁开眼睛。
李显本来想发怒的,朕的大臣,你有什么资格评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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