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说也回过神,然而他苦笑起来。王画想法是不错的,可现在宗晋卿与纪处讷重新调回来,再加上诸韦与宗楚客,这个朝堂就象得了梅毒,到了晚期,全身长浓,好不了了。
最后苦笑道:“你当初为什么不将他们杀死,杀死了,不就什么事没有了?”
“放心吧,天就要亮了。”王画拍了拍张说的肩膀,将他送了出去。然后又叫来了几匹快马,让侍卫打开铁笼。
宗楚客从铁笼里钻出来,与刘景仁三人惊魂未定,过了半天,宗楚客才说道:“张侍郎,是你救我的,是皇上救我的?”
张说没有好气,根本就没有回答。
这时候朱仝走了过来,对宗楚客说道:“我们营督说过了,这一次饶你不死,回去后好好做一个有良心的人。否则下一回就没有这个好事。到时候你就等着车裂吧。”
“那是,那是,”关到现在,什么锐气也磨平了,什么骨气也没有了。况且他又有什么骨气可言,死里逃生,让他马上替王画揩屁股他也会愿意的。
张说气呼呼地说道:“上马。”
三个家伙上了马,本来张说以为他们会拖累自己速度,没有想到关了这么多天,上了马后,他们骑在马上,比自己跑得还快。
不管怎么说,先逃出王画掌辖的地方吧。
站在城头上,朱仝看着王画说道:“二郎,你下了一步好棋。”
“不是好棋,是马上皇上要死了。”王画凝视着东边的天际说道。(未完待续,如欲知后事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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