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,那么损失才真正惨重。
于公,为了削弱突厥,这员虎将不能留下。就象那天晚上情形那么混乱,他还带着手下杀了出来,听说就是他一人,前后击毙了七八名血营将士。连论弓仁亲自率领大军,都没有将这员勇将拦下。勇力可想而知。
于私,也是为了血营兄弟报仇。
所以这一战,王画态度很慎重。
这时候张守珪走了过来,他满身盔甲上都是鲜血,看来这么多天将他憋狠了,刚才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。
王画迎了过去,看着他的样子,说道:“杀鸡焉用宰牛刀,值得这么拼命吗?”
“这些兔崽子,将老子折腾狠了,”张守珪吐了一口唾沫说道。
刚说过才想起来,他在王画面前,自称老子,可是不大适合。
王画不以为用,说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别看张守珪一直被困在胜州城,正因为胜州的存在,牵制了默啜的兵力。这个影响看不到,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的,而且影响很大。
王画又说道:“如果不解恨,我还给你一个机会解恨。”
“好啊,哎,对了,突厥人呢?”张守珪刚刚与外面的血营战士将守在城外的敌人全军击毙,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“逃了。”
、“逃了?”
“对,从岚州逃的,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。”
三个人上了战马,王画将情况一说。
“这群兔崽子,溜得挺快的。”张守珪骂道,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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