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平安将他们送到北岸,事情传了出去,对血营名声会起来很好的作用,也为以后治理这片地方打下一个基石。
再次让黄四川他们将百姓列成一个个方队,本来王画还想百姓协助他,将却月阵摆好,可看到这个样子,想想还是算了。同时因为士兵也开始下了船只,王画再次腾出二十几艘船,协助百姓渡河。不过为了却月阵,还是留下来二十几艘船只,只在中间留下一个很大的缺口,让用来摆渡的船只进进出来。
但就是这样,场面还是很乱。
王画也无可奈何,他询问了一下黄四川,知道安介武的事,就包括那个王画也不知是对是错的曹安达,与三百名壮士一个没有能回来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看了一眼那个史郁根。史郁根还在做最后一丝幻想,说道:“王侍郎,真不是我告密的。”
王画奇怪地问黄四川:“咦,为什么你们到现在还能让他开口说话。”
抛去他的禽兽行为不说,这是多好的一步棋。如果这一支军队没有泄露,有可能即将到来的黄河决战当中,他们突然在背后插来发难,这一插就有可能给默啜带来灭顶之灾。而且如果不是默啜知道,这附近一带,突厥的斥候也没有这么严密,居然派两个斥候找他们去,就这几十里,都没有办法钻进去。这样,他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黄四川会意,亲自上前,一拳拳打,最后将他所有的牙齿都打掉下来。
开始史郁根还痛得大叫,最后活活痛晕过去。
天色更亮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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